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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9 我错了 10月12日我说:“40级道士是县委书记儿子”,我错了,其实是县委办公室主任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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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祈祷千万别明天又说:“其实还是书记儿子,主任一直给养着呢……” October 17 中国还有许多群众不麻木
October 16 黑色幽默·暴力大戏 这轮欧洲联赛格外的热闹,但是热闹都不在球上,这样挺好,给看不看球的人都有的乐和。“超女纪念碑”不都塑成了吗?周笔不会唱和李宇叫春带领着广大人民走在娱乐奔小康的金光大道上,多好。中国娱乐的基础在于大众,广大人民群众都认可,都掏出手机发短信了,娱乐的目的就达到了,如果一个人闷在家里孤独的看低成本独立电影,就不叫娱乐,叫装逼,别人还以为你在家看黄片呢。
总导演佩雷斯在06-07赛季西甲第六轮马竞对维尔瓦的比赛中,为大家献上了一场好戏。先是反角维尔瓦队的比凯拉在马竞禁区内一个凌波跨步,在自己硕大的身躯直直拍在了草坪上,看得我心里一阵疼,不过男反的苦肉计也换来了一个使本队差强领先的点球。这边厢,著名艺术学院阿根廷制造的高材生加莱蒂也不甘示弱,在对方禁区里装小白兔,两腿一蹦结果没站稳,摔倒了,总导演可不干喽,硬是塞给马竞一个点球,要折磨一下托雷斯的心理素质。暖场之后,真正的少年英雄在最后时刻横空出世,他曾经是圣乔治,曾经是孙悟空,曾经是罗宾汉,曾经是波利瓦尔,现在,他就是——阿奎罗!只见那阿奎罗身披床单赤手空拳杀将过来,左手一记大力金刚掌直轰球门,霎时间,球门前是人仰马翻尸横遍野鬼哭狼嚎血流成河,斗大的一颗皮球骨碌碌滚入网窝……球进了!球进了!马拉多纳灵魂附体!……在总导演抱起球往回走的那一刻,马竞的球员们纷纷掀起了身上披着的床单,里面的球衣上写着“献给马克西”,当时他们还不知道下场比赛的时候“马克西”后面要加上个“彼得洛夫”了。
如果说本周有哪只球队比失去了双翼的马德里竞技更倒霉的话,那就是切尔西。雷丁雷丁,雷神之钉,连开两枪,两人毙命。英国这个岛国极端的两面性总是在适当不适当的时候暴露无遗。他们可以保守而绅士,也可以场内横行暴力场外滋生丑闻,而且将二者都做到了极致,就像最温婉的戴安娜死于最惨烈的车祸一样。对于所有的观众而言,欣赏暴力是一种很复杂的心态,一方面紧张刺激大呼过瘾,比如在看电影时,因为明知道它是假的;另一方面正常人又都有躲避暴力、恐惧暴力的本能反应,尤其发现有人在玩真的。这两种感觉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膜——那就是游戏性,在游戏性的语境里,可以爆人头,可以一片片的杀牛,可以把费多少血都统计成数字,但是这层膜绝对是不容被轻易打破的。用原子弹毁灭一座城市比用刀捅一个人要容易很多,因为轻轻按一下按钮并不会有腥热的鲜血喷在脸上。所以,我喜欢看两拨人在球场上打架,却不希望上个周末的事发生,这超越了底限(如果在这个世间苟活的我还有底限的话),2003年6月维维安·福死在联合会杯半决赛的球场上时,我确认了这一点。
向这个荒诞、暴力、黑色幽默的周末致敬,是你让我们在球场以外也有的热闹。也向全天下所有断脚断退断脖子断头的同志致敬,是你们破坏了我们娱乐就是一切的美梦。
October 13 墓地上的奇花异卉墓地上的奇花异卉 ——简述胡利奥·科塔萨尔与《拉丁美洲的现实与文学》 胡利奥·科塔萨尔(1914—1984),阿根廷作家,生于比利时首部布鲁塞尔,父亲是阿根廷驻比利时大使馆商务处的一名官员。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全家辗转瑞士和西班牙,并于1921年返回阿根廷。科塔萨尔1932年毕业于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玛利阿诺·阿科斯塔师范学校,三年后又学了文学。1939年到1945年先后在玻利瓦尔师范学校和市宜诺斯艾利斯省的一个乡村中学任教。这种乡村教师的生活固然使他与世隔绝,但却也给了他充分的时间大量阅读各种世界文学名著,为其打下了深厚的文学基础。1945年科塔萨尔回到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受聘在阿根廷图书委员会工作。1951年移居法国,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中任译员,并于1984年在巴黎逝世。 科塔萨尔是一名大器晚成的作家,尽管他从小就对文学感兴趣,写作了一些诗歌,并发表了一个诗集,但他认为自己真正开始发表作品却是始于1948年出版的诗剧《诸王》。移居法国后,科塔萨尔一面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工作,一面坚持从事文学创作。在此期间,他先后发表了短篇小说集《兽笼》(1951)、《游戏的结局》(1956)、《秘密武器》(1959)、《克罗诺比奥人和法马人的故事》(1962)、《一切火都是火》(1966);长篇小说《彩票》(1960)、《跳房子》(1963)、《武装60型》(1968)和《曼努埃尔记》(1973)和政论集《充满暴力与温柔的尼加拉瓜》。其中长篇小说《跳房子》更是在发表后产生了广泛的影响,造成了“火山爆发”的效果,一时间评论蜂起,有热情的赞扬,也有猛烈的抨击。然而经过几十年的时间检验,这部作品不仅成为他最受读者欢迎的作品之一,更是被誉为拉丁美洲的《尤利西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意识及感情的最强劲的百科全书。” 《拉丁美洲的现实与文学》是科塔萨尔晚年创作的一篇带有深刻评论性和反思性的优秀散文。作者从文学与现实的关系入手阐明了对文学作品的评论离不开其赖以生长的时代、环境与特有的民族性。紧接着以犀利的笔触指出真正的文学“没有假期”,它们始终要以战斗姿态进行“提问”,直指人性和社会深处的种种问题。随后,科塔萨尔又以其祖国阿根廷文学为代表,深入分析了整个拉丁美洲文学创作的艰辛与希望所在,认为即使面临重重困难,文学都将达到其旅行的彼岸——真实。 在文章的开篇,科塔萨尔就对一种传统的阅读方式提出了异议:“对待作品就常常像赞美或嗅一朵摘下来的花,并不十分关心原来的花株。”作者认为每一部作品都是其具体环境的产物,拉美国家越来越多的读者已经开始并适应了以“问题”为中心的文学阅读方式,因为对他们来说这些作品不仅是文学,更是“历史的独特反映,它们就像一种植物的花朵,这种植物不能不为人所知,因为它叫大地是民族、人民、存在和命运的根由。”这种文学观念变化的推动力正是上世纪中叶拉丁美洲在政治和民族上的解放。拉丁美洲的作家不再依靠输入的美学或“主义”,“而且逐渐清醒的意识到他们周围的现实才是他们的现实”,深受殖民文化影响的拉美作家完成了文化上的内转,开始了对于本民族未知领域的探询。在这样的背景下,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拉丁美洲文学在世界文坛上异军突起,一批优秀作家脱颖而出。他们一个个才华横溢,思想活跃,在文学创作上大胆变革,刻意求新,创造出了一大批构思新颖奇特、情节扑朔迷离、技巧精湛娴熟的好作品,终于把拉丁美洲文学推上了当代文学的高峰,产生了令人炫目的“文学爆炸”。胡利奥·科塔萨尔、巴勃罗·聂鲁达等人都是这一“文学爆炸”的先驱与代表人物之一。 在本文的第二部分,科塔萨尔详细论述了他独特的批评观念——“没有假期的文学”。作者在文中指出“如果说过去的文学在一定程度上意味着读者在其真正的每天自己给自己安排的休假,那么在今天的拉美,文学却是一种直接了解我们发生的事情、询问我们发生的事情的原因、当我们受到形势或消极因素阻拦时找到帮助我们继续前进的道路的方式。”文学亲近社会现实是自然和自发的过程,只谈文学而不谈其他就像将其置于手术室中一样,所以,我们的文学在动乱和遭受折磨的现实中,进行着它的战斗,读者应该“把文学视为比艺术享受或休息的时刻还重要的东西。”秘鲁著名作家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曾经宣称:“拉丁美洲的作家必须首先是政治家、鼓动家、改革家、社会评论家和伦理学家,然后才是创作家和艺术家。”可以说,胡利奥·科塔萨尔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胡利奥·科塔萨尔出生在欧洲,后来又长期客居欧洲,但他一直关注着拉丁美洲各国的前途和命运,始终与他的祖国保持着联系。20世纪50年代他声援古巴革命,其后,他多次返回阿根廷,参加反独裁、反暴力的斗争;他在许多外国报刊上撰文抨击阿根廷军政府以及外国干涉中美洲的粗暴行径,为这些国家的民主和正义事业奔走呼号。他的作品也大多以拉丁美洲,尤其是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现实生活为题材,有着浓郁的本土色彩。 在本文的最后一部分“阿根廷模式”中,作者以二十世纪后半叶的阿根廷为样本讲述了拉美文学的不懈抗争与伟大自尊。科塔萨尔同阿根廷本世纪四十年代的其他作家一样,受到了1930年9月的阿根廷政变、西班牙内战、第二次世界大战、1943年劳松将军发动的军事政变和1916年开始的庇隆执政初期的多重冲击。在这段时间内,阿根廷国内政治动荡不安,文化气氛令人窒息,对知识分子的限制和迫害日益增加,许多知识分子纷纷移居国外,科塔萨尔也正是在这种气氛中移居法国的。此时的阿根廷文学“跟智利文学和乌拉圭文学一样,其处境也是绝望的。它是一种在流亡和迫害的沉默、疏远和死亡之间摇摆的文学。”然而即使在如此境遇下,“阿根廷的文学创作在质量和数量上都保持着很高的水平”,文学作为斗争的火种必将点亮暗夜。墓地上建起的伟大城市正是对“阿根廷模式”的一个绝妙隐喻,“技术上的胜利”绝对压制不住渴望自由的斗争,“成千上万的男人和女人连同全体人民的尊严和权利”绝不会永远被埋葬在那墓地里,走出了地下的灵魂将像被惊醒的可怕噩梦,走进每一个人的家中、梦中和幸福中。因为文学的本质就是“达到真实”,这才是现实与文学最基础最普遍的关联。“作家和读者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文学是一种历史因素,一种社会力量;伟大而美丽的怪诞就在于:文学越是文学——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它就越具有历史特点,越能够起作用。”
October 12 40级道士是县委书记儿子
October 08 老百性大药房之当梁山伯爱上祝英台当梁山伯爱上祝英台
前情回顾:梁同学与祝同学原是私立男子高中里的同班同学,怎奈那英台贤弟本是女娇娘,不是男儿郎,于是平日里暗通款曲,散伙饭后明诉衷肠,端的是有缘百里来相会,千山万水一线牵,两人便私定了终生。哪知下得山来,祝老员外却已将掌上明珠许给了大反派马文才,于是两人消极反抗,以死而谢伊洛斯,后世效颦者纷沓而至,娇娘与申纯,罗密欧与朱丽叶皆不出此列。 在传统观念丧城失地资本主义生活方式大举入侵的刚过完57岁生日的新新中国,这样的故事听起来早就幼稚得稀里哗啦,但其中的一个细节还是让我异想天开也开不开:台妹爱上梁兄实属正常,但梁兄怎么会爱上台妹的呢? 大凡爱情都可以将之粗鄙的分为两类:一见钟情型与日久生情型。因为梁祝显然不是初次相识,所以他们定是日久生情,于是我们可以得出结论:梁山伯是中国古代历史上又一个著名的双性恋。他不但首先爱上了男儿郎祝英台,更是将这种爱延续到了回复女儿身的祝英台身上。所以,如果梁在祝自曝前一直是同性恋,自曝后变成了双性恋。可以说,祝最后的大变身促使梁心中那萦绕已久的介乎于友情与爱情之间的朦胧情愫得以明朗,他可以自由自在的放声大吼:“我爱上女人我骄傲,女人爱上我我自豪”了,他在痛苦的思虑中迎来了转机,终于可以直面自己对英台贤弟的爱情了。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好运气,比如钟子期与俞伯牙,卫灵公与弥子瑕,霍光与冯子都。 有一则发生在当代西方的故事与之颇为类似:一名男子依靠手术变性后与其男友结婚。看来,梁祝这样的好事在全世界也分外难求,“凉粉”们与“蒜苔”们可以瞑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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